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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抗日救亡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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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4-07-17 13:45:54   来源:

东山抗日救亡纪念碑

2011年第11期的《今日铜仁》的第15页至17页,删节性地登载了我的那篇《铜仁到底为抗战奉献了多少子弟》文章的主要内容。在这篇文章中,我写了这样一段话:“按照人们的习惯思维,包括铜仁在内的整个贵州,地处抗战的大后方,抗战的烽火没有燃烧到这片土地上来。铜仁对抗战最大的贡献,一般人都认为无非是成立了抗战救国后援委员会,用物资支援过抗战,再就是1938年建立了国立第三中学,收容接纳了沦陷区460所中学的学子而已;再深一点,那就是铜仁锦江的这条黄金水道,为后方的军工和民生所作出的巨大贡献。殊不知,在八年的抗日战争中,在与日寇浴血奋战的750万中国军队中,贵州有80万左右的子弟,在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拯救国家和民族的存亡,在用自己的血肉,构筑着中华民族新的长城。”

  而不幸被我这段话所言中的是,在紧挨着这篇文章的第14页,刊登了一则《我区召开纪念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座谈会》的简讯:其中关于铜仁对于抗战的贡献,是这样描写的:“在整个抗日战争中,铜仁地区各族人民积极开展抗日救亡运动;参与抗日宣传,组织募捐义卖,踊跃参军;兴办战时教育、医院,接纳流亡师生和救护抗战人员等,为夺取抗日战争的全面胜利作出了重大贡献。”连“再深一点,那就是铜仁锦江的这条黄金水道,为后方的军工和民生所作出的巨大贡献”都没有人知道而提及,更不用说铜仁为抗战奉献了上万名优秀子弟的年轻生命了。

  1939年7月7日,由在任的铜仁县县长刘旭光主持,以铜仁县各界抗敌后援委员会的名义,在东山原“光复纪念碑”的旧址上,修建了“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纪念碑上方刻有隶书体的“同胞过此均须脱帽致敬”十字,下方也刻有同样的字样。
  这座纪念碑建成的确切日期,以前说法不一,直到我在这里找到了一块残碑,虽经半个多世纪的岁月侵蚀,其“抗战建国二周年立”的字迹仍清晰可见。“抗战建国”的开始时间理应为1937年7月7日,但除了《中国国民党党史大辞典》只大概记有1938年4月通过《抗战建国纲领决议案》外,国内的其他工具书对八年抗战中风行全国、激励着每一个中国人的“抗战建国”一词,都未提及。历史,的的确确地被人为地屏蔽了。

  幸好我有幸看到了当年贵州的《文摘》介绍了关于在1942年7月7日,当时美国总统罗斯福亲自提议并批准发行了美国首次以纪念外国历史事件为主题的邮票──“纪念中国抗日战争五周年”的一段文摘。上面邮票的下方印有当时中国的国徽,国徽的圆圈内印有中文“抗战建国”及日期“1937.7.7──1942.7.7”。这让我确定了东山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修建的确切时间。

  十多年前,贵州省委宣传部来铜仁拍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影像资料时,我父亲作为一名抗日老兵,曾被请来在这纪念碑下讲述过有关铜仁子弟参与抗战的相关事迹。为了让录像更清楚,我曾为“抗战建国二周年立”的刻字填过红。

  抗战的大后方贵州省,曾先后竖立过两座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一座是第二次长沙会战结束后的1942年,为了追悼一○二师历次战役为国牺牲的将士,师长柏辉章在师部驻地湘阴关王桥举行了追悼大会,并报请军事委员会批准,在贵阳大南门外建立的“国民革命军第一○二师抗日阵亡将士纪念塔”。附带说一句,此塔毁于解放初贵阳的城市建设,现在经过很多有识之士的多次呼吁,贵阳市已考虑规划在中心环岛内参照原状建设象征性的纪念塔,并在青云路步行街口修建一组与环岛内纪念塔协调和照应的碑廊、碑记、铭文等一系列文史资料的石刻碑,以此诠释纪念塔。
  
  我们铜仁东山上的这座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是贵州省最早建立的,也可能是中国最早建立的。1966年“文革”中被炸毁。1995年恢复,也是贵州省最先恢复、现在惟一存在的一座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

  我们知道,像在台儿庄、常德等地,为了纪念那些为国捐躯的抗日将士,修建过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理所当然,不足为奇,因为那毕竟是在抗日战争中的一些重大战役的发生地,是我们中华儿女浴血奋战、奉献生命的地方,但在铜仁这样的后方边城,也修建过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这在全国都是不多见的,这是什么原因呢?

  我们知道,所有的发生的事情,必定事出有因。这个因,就是在抗日战争刚刚开始的两年中,我们铜仁人民,就为国家和民族,奉献了大量的优秀子弟。他们用自己的血肉,筑起了一道道捍卫中华民族尊严的新的长城。他们有的殉国在祖国大地,有的捐躯在异国他乡。仅从南京国家第二历史档案馆寄回的有限的114名铜仁籍抗日阵亡将士名录和其他有限的资料中,我们就可以看到,在宛平保卫战、在太原会战及忻口血战、在淞沪战役、在徐州会战、在南京保卫战、在长沙会战、常德会战、湘西会战,在宛平、在保定、在上海、在宝山、在南京、在南昌、在德安、在常熟、在长沙、在常德,在湘西的慈利、桃源、宁乡、在长城内外,在大江南北,到处都流淌着铜仁子弟报效祖国的满腔热血;在缅甸瓦垃渣、北三卡等地,到处都掩埋着铜仁儿女为世界反法西斯事业而献身的铮铮忠骨。

  铜仁人民为了纪念、缅怀那些为了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反法西斯事业,躺在祖国怀抱、埋骨异国他乡的铜仁籍的优秀儿女,选择风光秀美的东山建立纪念碑,让家乡那些已为国捐躯和以后可能为国捐躯的抗日英烈魂归故里,魂归于故乡的青山绿水之间,让铜仁人民和中国同胞永远怀念、敬仰为国捐躯的铜仁籍的民族英烈。所以,时任铜仁县县长的安徽人刘旭光,才会顺应民意,以铜仁县各界抗敌后援委员会的名义,在东山上主持建立了“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这就是导致在大后方的铜仁东山,修建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的真正原因。

  “黔于行省号旁边,豪杰间生古固然。万人心死摧强权,史册光芒见新篇。日可倒兮海可填,血肉拼与钢周旋。丹心耿耿昭日月,千年无名何须金石镌。”这是周素园先生撰写的《陆军第四军第一百零二师抗日阵亡将士纪念塔铭》中的字句。我们铜仁为抗战奉献的上万名优秀子弟,确实如诗中所说的,没有留下多少人的姓名。上世纪90年代初,我们从捉襟见肘的年业务经费300元中,拿出了228元,从南京国家第二历史档案馆请回了114名铜仁籍的抗日阵亡将士的英名。姓名倘不多见,事迹就更少了。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过去极左思潮的影响,如果不是对八年抗战中中国军队的抗战事迹的大肆压抑,也许我们会知道得更多一些。

  但是,仅从有限的资料中,我们铜仁优秀子弟的事迹,已经足以让我们骄傲了。

  首先是数字,一个永远无法核准的大概数字,上万名优秀子弟的阵亡,这在1949年铜仁,一个尚只有145341人的一个边陲小城,我们铜仁为国家和中华民族所做出的奉献和牺牲,就足以让人振撼了。大方县文联副主席高致贤先生在读我的朋友康振贤先生去年出版的《虎贲独立师——国民革命军第102师抗战纪实》一书的心得之一中提到:“人们……却不知道当年贵州平均不到三户人家,就有一户为抗战而献出子弟上战场。……仅仅102师就阵亡将士就上万人!”而我们铜仁,为抗战所作出的奉献,是等于或大于全省的平均数的。

  其二是在八年抗日战争中,我们铜仁人最先为国捐躯。这是就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而言,没有把1932年的“一·二八淞泸抗战”算进去。在淞泸抗战中的十九路军,有我们大量的铜仁人,这些人是当年随贺龙出去、参加过南昌起义,后又在潮汕失败后被吸收入十九路军的。随贺龙出去的铜仁人有六七千人,有多少被收编进十九路军我们不得而知,但人数绝对是不少的。据刘应铭先生回忆,在淞泸抗战中,老兵死伤殆尽,我们铜仁是做出了大量的牺牲的。

  八年抗战开始的“七·七事变”后不久,我们记入《铜仁市志》中的114名铜仁籍的抗日阵亡将士中,有一名83师498团机2连下士陈云生,在增援宛平的战斗中壮烈牺牲。当然,在宛平作战的83师和85师的铜仁籍将士,牺牲的决不止陈云生一人。1937年7月9日,以“征募黔东子弟近一万人”组建的85师,就沿津浦路北上,开赴北平迎击敌人。据我的父亲(时任85师的505团3营7连排长)在他《夜袭杨家峪》的回忆中,就说到那一场战斗,牺牲了30余人——但仅凭陈云生一人,我们就可以自豪地说:在抗日战争全面爆发的第一时间,我铜仁人民就开始在为这场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而进行的伟大的民族革命战争中,奉献出了她的优秀儿女。

  抗日战争中,由于我们中国军队的武器落后,日本帝国主义才敢发出“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狂妄叫嚣,才会有《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的歌曲唱响全中国。歌词让全中国人热血澎湖,但在实战中,却是异常地惨烈,在未能短兵相接前的大刀,在拥有飞机、大炮、装甲车的日本侵略者面前,是处于怎样的弱势,是要经过多少年轻生命的奉献之后才能发挥作用,大家不难想像。但是我们的中国军队,硬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我们中华民族的长城。这句在我们的国歌中时常唱起的歌词,在实践中却同样是异常惨烈的。

  第35军第211旅第422团团长王雷震在《激战小红山》一文中记录了85师505团、506团、510团在忻口的一些战斗片断:“22日上午6时许,第八十五师第五○六团团长麋藕池率部接收了第四二二团代守之阵地。……麋团经过一日之激烈战斗,攻击受挫,损失甚巨。我团支援部队亦受到损失。当日黄昏,第五○五团团长谷熹所部接替了第五○六团阵地,麋团长临下战场时对我说:‘我们团上来时1000多人,经过这一天的战斗,只剩下100多人了。’”

  1000多人经过一天的战斗,只剩下100多人,如用普通的加减法来想像,那是十分是苍白的。一天12个小时720分钟伤亡千人左右,就是说每不到一分钟都有殷红的鲜血在流出、每不到一分钟都有我们铜仁人的年轻生命在奉献!我父亲的回忆文章的标题为什么叫《血战忻口》?因为那才是真正的血战啊!

  22日黄昏,505团谷熹所部接替了第五○六团阵地后,一直战斗到24日夜,终因“第五○五团伤亡过重。是夜,第五一○团接替了该团阵地。”我父亲时任505团3营7连少尉排长,据父亲在《血战忻口》一文中回忆:在那场战斗中,“我排战士也几乎全部阵亡”,父亲头部中了弹片,属重伤,被救下火线,才捡了一条命。

  这里我要说的第二点,就是我们铜仁子弟的爱国主义的精神,要举的例子,就是我敬爱的父亲。

  忻口战役,85师伤亡惨重。据时任第十四军参谋长符昭骞、时任第十四军作战科长吴宗泰等人的文章回忆:“第八十五师因伤亡过重,全师仅编为一个营,径开平陆接收新兵,在该地整训。”

  据父亲说:85师是一个整编师,全师四个团有12个营。另外还有辎重营、工兵营、特务连、警卫连、通讯连和师部等,然而经过忻口战役,“因伤亡过重,全师仅编为一个营”。那减员的战士,那长眠于异土他乡的忠烈,哪一个不是父母倚门盼归的爱儿!父亲当时身为排长,尚不满20岁,那些士兵,哪一个不是生龙活虎的热血青年,一场战斗下来,这些人便永远不能回到贵州、回到生他们养他们的山青水秀的铜仁,不能回到疼他们爱他们的父母身边。因此,时任85师的副师长陈德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才会说:“无怪陈铁在忻口战事结束后,抱着点名册,见损失这么多官兵,痛哭起来。”

  父亲在忻口血战中负重伤后,转入湖北蒲圻羊楼洞第49后方医院养伤。伤愈后,因是独子(而且我伯祖父家也无男丁,是两房独苗,我姑姑刘萍1939年六月二十八日才出生),按照当时的规定,独子本可回家,远离那生死战场,但为了挽救国家和民族的生死存亡,为了替在忻口血战中伤亡的十万生死与共的战友报仇雪恨,没有任何人逼迫,父亲毅然北上,重返前线寻找部队,回归那“站在何处,死在何处”的血火战场。

  我想,父亲一定知道,战场上的子弹是不认人的,中国抗战中第一个殉国的军长郝梦龄,就是阵亡在父亲战斗过的阵地上;我想,父亲也一定知道,战场上的军法是无情的,上了战场就没有回头路,执法队就在路口守候,不是同日寇血战至死,就是被执法队就地正法。中国抗战中第一个被枪毙的军长李服膺,也是在父亲参加的这一次会战中当了替罪羊的;父亲更一定知道,古来征战几人还?郝梦龄军长那“站在何处,死在何处”的命令音犹在耳,那一个个在身旁饮弹倒下的战友仍历历在目……

  但是,父亲还是选择了重上那九死一生的战场!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 父亲的这种置生死于度外的爱国精神,不仅是他的骄傲,也是铜仁人民的骄傲!
  我要说的第三点,就是我们铜仁子弟在抗战中的英勇悲壮的表现。这类例子照理应该说是很多的,但遗憾的是,由于历史的原因,这些英勇的事迹都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目前我能知道的,只有一个。但就仅仅的这一个例子,就足以让我们铜仁人民永远自豪。

  这是我朋友康振贤写入他书中的一小段文字。我把它全文录下:

  “就在这时,敌军两辆坦克横冲直闯而来,空气骤然紧张,我军立刻散开,前后向敌战车攻击,但好几次皆未得逞,因我官兵仅有步兵武器,没有平射炮和山野炮,无法击毁其战车。就在这时,上等兵胡玉清突然怀抱集束手榴弹迅速滾入敌人的坦克车下,顿时一声巨响,烟尘四起,空气瞬间凝固了,胡玉清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让耀武扬威的敌坦克瞬间成了一堆废铁。

  胡玉清,贵州铜仁人,原为102师607团9连战士,因战场上伤亡不断增多,部队随时重新编组,胡玉清调到了第五连。”

  全国人民都知道炸碉堡的董存瑞、都知道堵机枪的黄继光,然而,却没有人知道,早在董存瑞、黄继光之前,我们铜仁的胡玉清,在没有任何人的逼迫下,毅然选择了粉身碎骨,“突然怀抱集束手榴弹迅速滾入敌人的坦克车下”……

  这是怎样一个让中国人热血沸腾的一个画面!这个画面,应该出现在画家的笔下,应该出现在雕塑家的手中,应该永远定格在中华民族的史册中!

  我们从南京国家第二历史档案馆请回的114名铜仁籍的抗日阵亡将士的英名中,有胡玉清的名字,牺牲时“所在队号”为“102师607团9连”,“级职”为“上等兵”,牺牲地点为“江西德安”。这一点同他的战友回忆不一致,但,“胡玉清,贵州铜仁人,原为102师607团9连战士”,却是不容置疑的。胡玉清的“遗族”有“父红昌,母龙氏”。

  为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奉献出了自己的儿子的胡红昌老人,在1949年11月前可能得到了国民政府的抚恤。因为我们原党史办的高振亚主任曾告诉我,他看到过原铜仁县国民政府民政科的抚恤表册,让人遗憾的是,这种抚恤后来没有继续。

  耸立在天安门广场上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背面,是毛泽东起草、周恩来题写的碑文:“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及“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我想,我们的抗日阵亡将士,应该列入人民英雄之列。他们不是为哪个政党而献身,他们不是为哪个政权而捐躯,他们是为我们的祖国、为我们的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而牺牲!

  我们中国人,应该有一颗感恩的心。我们应该感谢我们的抗日阵亡将士,是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粉碎了日寇“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美梦;是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阻挡了日寇的铁蹄蹂躏中国大地的步伐;是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让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的祖辈,不至于惨死在日寇的屠刀之下;是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让我们的祖辈得以存活下来,繁衍出我们这一代人。

  然而,我们确实忘却了他们。

  每年的清明节,当我们的机关、部队、学校抬着花圈给烈士扫墓时,我们的东山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前,却年复一年地冷清着……

  我们的抗日阵亡将士,他们基本没有留下姓名,他们从来没有留下怨悔。在八年抗战中,他们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赴后继,视死如归,把自己宝贵的生命、把自己满腔的热血,英勇悲壮地献给了母亲祖国,献给了960万平方公里的锦秀河山,献给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和世界人民的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事业。

  他们真的不应该被忘却!

  我的父亲曾说过:抗日将士永远是民族英雄。

  我们欣喜地看到,抗日将士的民族英雄身份正在被历史所承认,正在被中国人民的良知所承认。否则,在东山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被炸毁后的三十年,原铜仁市委、市人民政府也就不会重建这座纪念碑,张爱萍将军也就不会为这座纪念碑题字,今天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自发地来参与这次活动了。

  对于抗日将士,我们搞地方志的曾有过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律称之为“中国军队”。中国军队,是中国保家卫国的军队,是不分党派一起来救亡的军队。对于这样的军队而阵亡的将士,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来分党派而不承认他们,不尊重他们,不感恩他们呢?

  我希望,我也相信,从今天的这个纪念活动之后,我们的军分区,我们的政府,我们的机关、学校,会有所行动。

  托体山河,魂铸丰碑。东山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是抗日战争期间铜仁万名以上的优秀儿女用自己的血肉筑成!

  抗战救亡,保家卫国。东山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永远是铜仁人民的骄傲!

       日月经天,江河行地,“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将永远矗立在巍巍东山之巅!

  英名不朽,浩气长存,抗日英烈将永远活在铜仁人民和全中国人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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